“嗯?”直觉系的松田阵平眉头一皱。
“才不是,我要是不喜欢才不会和一个男人上床。久川先生只是不会表达,他也很喜欢我的。”怕了小卷毛的紫眸青年连忙辩解道,“而且上次送花,久川先生很高兴,还说要做成干花一直保存呢。”
“哼!”松田阵平冷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刚确定关系,然后就将近一个月不理你。凭你的能力喜欢谁都好,怎么就看上这么个难搞的家伙。出国办事又怎么样?难道一封邮件都不能回吗?要我说,说……”
看着突然变灰的萩原研二,一直叭叭说着的松田阵平还是选择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
他干巴巴地说:“现在不是回了嘛,你……你到时候好好跟他说一下,一个月不理人也太过分。”
半长发青年还是蔫哒哒得趴着,像颗被没人爱的小白菜。
眼睁睁看着自家白菜上去赶着被猪拱,松田阵平狠狠闭上眼睛。他太了解萩原研二了,也知道这家伙能倔成什么样。
当初修理厂倒闭的时候,要不是他天天跑到萩原家,抓住机会把他揍了一顿,逼着他承认自己这个朋友,他们也不会能持续当这么多年的幼驯染。
——明明一开始是他先先伸的手。
看他的样子是很难放下这段奇怪的感情了……
松田阵平平复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用力一拍那个灰色的身影。
“哇啊!很痛诶,小阵平!”萩原研二痛得手机都掉了,只哇乱叫着。
“呵,别伤心了。”松田阵平双手抱胸,露出半月眼,“现在立刻马上,发邮件问在哪里约见面。”
“啊?我们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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