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尴尬地咳一声,安慰他道:“现在松田叔叔能打起精神来,至少比以前好了。”
他知道松田阵平小时候因为父亲的事过得很不好,全靠拳馆里的人帮助才活到现在,所以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
或许不劝更好。
橘子剥好了,松田阵平一口吞下一半的橘子,含糊不清地说:“不说他了,诸伏,你确定……金发大老师做的饭能吃吗?”
“对我有点信心啊。”诸伏景光哭笑不得地说,“zero可是我亲手教出来的,确定出师了,我才让他准备年饭。”
“……说好大家都是能吃的厨艺,怎么降谷突然就会了……”松田阵平嘀咕两句,不过因为说得太小,没人听清他说什么。
但从厨房探头出来的降谷零直觉那不是什么好话,他狐疑地看向两人,说:“hiro过来帮我端菜,松田,你去拿酒吧。”
松田阵平疑惑地起身,“你们还准备喝酒?”
厨房传来声音:“我们不喝,都是给你准备的。”
给我准备的?松田阵平看着满满一袋子的啤酒,陷入沉思。
他确实挺久没喝过酒了,酒精会影响手指的灵活,还会导致手抖拿不稳东西,对他这类爆处班的警察可以说是天敌了。不过他过完年还有一段休假的时间,现在喝酒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拎着塑料袋来到餐桌,上面已经摆了不少吃的。
“……半成品……和寿喜烧?景老爷……”松田阵平半月眼看着诸伏景光默默转身,动作僵硬地开始煮牛肉,“你可真惯着降谷那家伙啊。”
降谷零直接呛声:“那你就说吃不吃吧。”
“吃吃吃。”松田阵平坐下来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你们这个年假挺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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