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见一抹嫣红染上樱木花道的那只耳朵,红色迅速扩散开,顺着线条完美的脖子延伸进了工整扣好的领口。
真是让人,食指大动。
安西光义果然还是记恨自己没娶他宝贝孙女这一茬,虽然形势所迫传位给了人望高涨的自己,却也留了这么个烫手山芋在这儿等着呢。
三井唇畔噙起一抹傲然。谢谢了,老东西。
他在四周环绕的调笑和口哨中,缓缓解开皮带。
同样看出门道的宫城挠着头,有些犹豫,“流川枫可不好惹,这一屌下去,他可不会放过我们。”
“你怕?那我可先上了。”三井嘲笑一句,就迫不及待将樱木提起,撕开他嘴上的胶布,迎着对自己上下八辈的亲切问候,皱了皱眉,一巴掌摔了上去。将那红了一边的脸扭正,从腰后掏出枪抵在晕呼呼的脑袋上,邪气的笑了。“小东西,今天哥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地道的坏人,张嘴!”说着粗鲁的用手指掰开樱木的牙齿,咸腥的青紫色性器毫不留情的冲了进去。
樱木被抓着头发仰着头,四肢被束缚,脑门顶着枪口,后脑顶着轮胎,无处可退,只能任由粗长的入侵者在柔嫩口腔里抽插做恶。他刚刚结束手上一个案子,今天难得轮休在家,睡了一个自然醒,起床后想到为了案子多日睡都在局里的恋人,决定亲自下厨做个爱心晚餐,就出门去买菜,谁知在路上一时不察,中了黑帮的陷阱……喉咙的嫩肉被捅到,樱木苦闷的干呕几下,被逼出生理泪水,喉咙紧缩,三井舒爽的叹息一声,挺腰重重抽查了数下,才大发慈悲地抽出来,拍拍樱木的脸,“宝贝儿,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神有多欠操吗?”樱木瞪着他,发红的眼角带着水汽,勾起一抹不自知的媚意。
四周无节操的口哨和黄色笑话不知何时越来越少,诡异的安静。三井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办他,过了今晚这顶绿帽就会以讹传讹接着悠悠众口送到流川枫的办公桌上。警匪一家养寇自重的说法或许言过其实,警方对黑道睁一眼闭一眼的默许却是某种程度的真实存在。要了樱木花道,和流川枫结下梁子是肯定的,整个湘北警方?那可未必。
他回头对好兄弟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少年,你还太年轻。这块送上门的鲜肉,不吃简直对不起上帝。
宫城不愧是三井的好搭档,这眼神一交流,很快也想通其中厉害,刚才一出真人秀看的他早就硬了,“得,大不了哥们陪你一块上通缉令!”拎着樱木的一条腿,不顾挣扎地将人拖到场地中心。
三井甩着长鞭,懒散地跟过来,分腿大咧咧跨坐在小警官脸上,将红通通的硬挺一下下摩擦樱木被干得水润嫣红的唇,玩够了嘴唇又有一下没一下深深浅浅的玩弄深红的口腔,直玩的樱木口水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嘴里亲昵地念叨,“花道,你的嘴好热,好紧,操起来好舒服,是流川枫调教的吗?”
这一句淫话正戳中樱木痛处。他的恋人将他视若珍宝,虽时时肌肤相亲,却从不忍心让他做口交这样的姿势。倒是有时他情到深处又被对方弄得舒服了,想要回报一二,那个人也是按耐着眼底的欲火,吞下他的精液,慢吞吞地回一句,下次吧,我不想你难受。谁知近日却被三井当众折辱,樱木愤懑满腔,咬牙就想嚼断那孽根。谁料三井一直注意他的动作,立时抽身,也不生气,回头嫌弃地看宫城,“等什么呢?干他啊!等着我帮你脱裤子?”
“好嘞!”宫城一个恶狼扑食,啃上樱木胸前的红豆。樱木扭转着身体嘶吼。“三井寿,我杀了你!”
三井怜惜地对上视线,一脸真诚,“花道,你以为看到了我们的脸,还有机会活着走出这扇门?”
他满意地享受着对方霎那涌现缺竭力藏起的悲伤和绝望,“流川会杀了你们。”见他如受伤的诱兽般咬牙切齿,三井觉得自己的鸡吧又硬了几分。赶紧压着樱木深插几个来回纾解一二,“那得看看是谁先杀死谁了。在哥哥身下就别想其他男人了。乖乖舔湿了,一会儿把你操得升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