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不舒服,自然而然的何溢也不会好过。
就在他拍卖初夜的前一晚,就被以高价包了下来。
老鸨虽说有点不开心,但到底还是抵不过对方给的多,也就把人好好打扮一番,嘱咐何溢要懂得听话才能少吃苦,最好是使点手段让对方开了他的苞之后继续包下养着他,不然少不了这边刚挨完肏下床就得立刻被送到别的贵人床榻里。
何溢只能弯着腰含糊的低声应了一声。
他如今好似全然忘记以前的雄心壮志,被折磨的身体一直得不到抚慰,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只能靠着玩奶子得到快感,可却抵不过想要喷精的欲望。
何溢这次被打扮的就如同个新郎官一样,全身上下都是一片红色,倒是没了以往的色气,皱着一双剑眉,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反而端重的跟个严于律己的哪家侠士一样,要不是沈唯从背后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急不可耐的顺着衣领口探进去,倒也不知道何溢里面连亵衣亵裤都没穿,叫他直接拢着对方的一对结实的大奶子毫不客气的揉捏。
“唔啊,轻点,我、我受不住这样大力的唔——”
何溢的身体就宛如一块嫩豆腐,稍微被人摸上一点就不可自拔的会进入发情的状态,更何况是刚进门连人都没看清就被人逮着经过调教的胸脯肉,当下便情动的绞紧了大腿。
对方的身体确实被调教的又软又骚的,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就已经会攀上来,嘴上干巴巴的喊着“相公”“夫君”等等。
“骚货,你看清楚我是谁?”
等终于被人摁在床上脱光了衣服,被人扶着肉棍抵在雌穴入口的时候,沈唯才恶意的撤了法术,明晃晃的露出原本的面容来。
不过何溢即使现下回过神来,那到底也是晚了,沈唯的胯下对准了何溢早就湿哒哒的肥穴,只往里轻轻一推,便是强摁着他的屁股肉从前面直直的插了进去。
这之后自然是好一阵闹腾,昔日的仇敌如今却成了自己床上的恩客,许是突然回忆起自己的血海深仇,何溢咬的嘴唇都泛出血腥味,倒是凭空生了骨气从沈唯的身上跌跌撞撞的爬了下来,只是他身体敏感极了,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一下就被激的跪伏在地,只能摇晃着个大屁股往门边爬去。
何溢的阴户生的浅,只被沈唯开苞捅了不过几十下就已经凄惨的往两边摊开,露出中间层层叠叠的艳肉,大腿根上还残留着处血,穴心都被沈唯干出了些白沫。
这番狼狈不堪的样子爬出去也是被人奸逼的下场。
沈唯这人心坏的要死,略施了个法术,连床都未下,就把何溢自以为终于要推门出去的希望彻底粉碎,转眼之间,他就已经重新回到床上,对面一对绿的幽深的猫眼冷笑的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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