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以前倒是不知道,我这里的柴房还能这么热闹?”沈青衣此时倚靠在门外,调侃的自嘲道。
对方衣袂飘动,有种俊秀如玉的美感,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一本看不清名字的古籍,垂眸凝视,只是语气有股被人打搅的烦闷,“夜深露重,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的好。”
“免得在我这里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那可就是罪过了。”
沈青衣慢条斯理地笑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番话直把那两人说的脸色青白交加。
而自从这晚过后,本该清静的地方却是几乎每天都能看见那两人。
由于飞船上的房间禁制都是由各自的屋主所设置,寻常人若是没有房间主人的允许则休想自由进出。
但是沈青衣这边是个特例,他当初为了实验另外一种远古阵法,倒是阴差阳错的把这处禁制消除了。其实这本来也没什么,飞船外面有阵法的保护,加上他这里鲜少有人来,因此他也没刻意的重新再去炼制,只是没想到能被人钻了空子。
沈唯脸皮厚,直接打着道歉的名义明目张胆的就住了下来,说觉得他这里环境幽雅,十分适合静心。
理所应当的,沈翊也是一同搬了过来,他们两人住的屋子刚好环绕何溢的柴房,一时之间,几乎算得上把沈青衣几间屋子都住满了。
这就惨了何溢。
几乎是隔三差五的,他就被逮到机会的沈唯摸奶揉胸,被欺负的脸色惨白,胸前还存着的奶水也叫人一并吸走,要不是因为有沈翊的存在,怕是连穴都不知道被人奸了多少回。
可这也不过是一个开头。何溢的身子在这些日子被挑拨的厉害,大概是少了被男人灌溉,原本应当奶水充足的乳房倒是逐渐亏空了下来,变成了比正常男人肥厚许多的脂肪堆积在两侧胸肌上,只有被人掐着蜂腰大力嘬着奶头才能勉强出点汁液,借着这由头,他没少被沈唯吸的乳头都皲裂了几道小口。
肉欲的无休止,加上沈青衣因为这两人的到来而产生的不满,最后都算到了何溢的身上,导致何溢不仅要面对沈唯的刻意纠缠,还得应对伺候沈青衣日益古怪脾气,久而久之,何溢方正的眉宇间多了几分幽怨,倒是显得有些欠肏的姿态来。
而等真的被人摁在地上用阴茎贯穿了雌穴时,何溢的屁股肉几乎被人抓在手上揉的不成样子,腰弯的又低又挺,他甚至连人都没有看清,就被对方从后面脱了裤子含了男人火热的肉棍。
“嗯呀!别、不要…”对方的肉棍杵在他穴里磨的他又酥又痛,太久没有被男人进入的雌穴突然吃了根这么粗硬的阴茎,何溢咬着牙冷汗涔涔,脸抵着泥泞的地上胸膛不断起伏,对方一言不发的拖着他的腰干的又急又重,连丁点缓和的空隙也不给他,就着后入的姿势把他肏的双眼翻白,大腿痉挛的潮喷了几次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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