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我本禁中常侍,与张让、赵忠不谐,被赶出来好些年了。我在宫中当值多年,攒了些钱财,就回到故乡建了这座宅院、寻个老伴照顾自己。我们相识的时候年纪都不小了,何况我是阉人,从来也没有什么夫妻之乐,难免觉得寂寞。后来常有年轻人投宿此处,也不知怎地,就有了偷窥的念头。”
这么说来,的确不是坏人。对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孙策和周瑜着实也下不了狠手,只得痛骂几句作罢。周瑜不擅长骂人,孙策骂时只得在一旁听着,又觉得心里有口气堵得慌,离开村子时闷闷不乐,孙策追上他道:“我知道你不高兴,也下不了手揍他们,那就揍我吧。我年轻,抗揍。”周瑜瞟了他一眼,还真不客气地踹过来两脚,踹得孙策嗷嗷直叫。
十几日的马程两人拖拖拉拉走了一个多月,四下变换成了熟悉的风景,孙策知道从此处骑马半日就能到庐江,看看天色,应该还能在闭城门前赶到。可是周瑜的马越来越慢,最终停在了路边:“我累了,我们在驿站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吧。”他们对附近的城镇、村庄都很熟悉,离此处二十里远就有一个驿站,往常在附近出猎的公子们经常投宿。
回去少不了要挨上一顿责罚,也许又有一段时日不能相见,他想在分别前再温存一晚,孙策自然不能拒绝。驿站的伙计殷勤地上来牵马,抬头一见二人的脸,竟然愣了一愣:“这不是……”他不认得此二人姓甚名谁,只是看着眼熟,像是经常到附近打猎的贵公子,怎么穿成这副模样?
“一间客房。”孙策丢出去几个钱,董璜身上摸来的钱用完了,他又把董璜的玉佩跟路上经过的一户人家换了些钱,“把马喂好了。”
天色还大亮着,孙策要了些酒菜。驿站的沐浴条件简陋,周瑜草草擦净身上的汗,短褐未系,敞着上衣出来。孙策瞥一眼看见他白皙的胸膛,再瞥一眼看见他嫣红的乳尖,周瑜笑道:“你看什么?”
“不是你给我看的?”孙策抓住他的手腕一拉,把人扯进怀里,焦灼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揉上小巧的乳尖,挑逗似的弹几下。
周瑜踢了踢他的腿:“去洗澡。”孙策二话不说跳了起来。
周瑜坐在席上一人独享酒菜,仔仔细细地闻了一遍,确认自己身上没有汗味残留。这段时间难得洗个好澡,令他觉得自己邋遢起来,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沐浴熏香。孙策擦洗得很快,急躁地跑回周瑜身边,周瑜被他挠得直笑,在席上滚成一团:“我还没吃呢。”
“我喂你。”孙策咬着一片牛肉,递到周瑜唇边。
“有你这样喂的?”孙策叼着牛肉点了点头,不知想表达什么,总之他说不出话来。周瑜抬头迎上去,咬下他嘴里的牛肉,那边的软舌果不其然追了进来,在他的口腔里搜刮一圈又退出去,周瑜才得以好好咀嚼下咽。
孙策又渡进来一口酒,不,半口。他含了半口酒在嘴里,沿着周瑜的颈线亲吻下去,酒水洋洋淌落周瑜半身,双乳都泛着晶亮的水光。孙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他娇嫩的乳尖,觉得这一对小小的红豆愈发俏皮可爱,一摸就会矮矮地竖起头来。孙策含着乳尖吮吸,好像非要把它吮出乳汁来不可,乳晕外围留下深深的红印,痛得周瑜用力拍他:“别吸了、别吸了!”
“阿瑜这里怎么不产奶?”孙策咬了咬他不争气的乳头。
“我又不哺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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