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跑能跳能骑马能打架,和别人怀孕一点都不一样 (2 / 3)
良久,吴夫人又叹了声气:“若周家应允是最好,周家若不应呢?他们会轻易饶过你吗?”
这时家仆来报,周瑜拜访。孙策安慰母亲:“阿瑜应该将这事同他伯父说了,还能让他来看我,大约是不会有问题的。”
吴夫人让人请周瑜进来,孙策有些尴尬,吴夫人看起来没有要给二人让出空间的打算。眼下的情况,吴夫人恐怕正是为盯着他们。周瑜提着一盒糕点给吴夫人献上,吴夫人看见他手腕露出的伤疤,问道:“这疤以前没有的吧?”
“战场上伤的。”这道疤比起孙策的伤来,实在算不得什么。
孙策对周瑜使了个眼色,问:“伯父如何说?”
周瑜一听便知晓孙策已经将他们的关系和盘托出,也不再隐瞒:“他没说什么——也没答应。”吴夫人忧色更重,连周瑜都不自觉低下了头。周瑜对周尚说的同周忠如出一辙,只道是孙策是为了救他,便是如此,周尚虽没有表现得愤怒,也依旧不肯松口。周瑜想了一想,又补充说:“我觉得他在考虑。”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尖锐的叫声,孙策一听这熟悉的动静,就知道孙权和孙翊又打起来了。吴夫人皱了皱眉起身:“你去问你父亲吧,这事我是做不得主的——我管不你了,孙策,你们的事,我是一点也管不动了。”
吴夫人第一次见到周瑜,是他来寿春孙家叫门的那个早上。家仆说是找大公子来的,吴夫人远远看着是个俊秀的男孩,自家儿子那时也还未分化,只当是孙策又在外面招惹了什么麻烦。孙策生性顽劣,吴夫人的教育方针是,自己闯的祸自己担,因此只看了那陌生男孩一眼,便不去管他们了。
没两天孙策就分化了,分化成一个乾元。好像是那么自然而然,吴夫人甚至没将这事儿特别记挂在心上。那些日子周瑜天天都来,过了一段时日,忽然不见他了,吴夫人反而疑惑起来:“你和你那个新朋友吵架了吗?”
“他回庐江了。”孙策说他叫周瑜,是个坤泽。孙策提起周瑜的名字,眼睛都在发光。
她的儿子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吴夫人虽然对那个周瑜不甚了解,但见他清秀俊雅,彬彬有礼,孙策喜欢也不是什么坏事。吴夫人曾对孙权的乳母陈氏道:“那孩子乖巧又聪明,一定能管住孙策这个野小子。”如果孙策能和那个叫周瑜的坤泽在一起,那真是很好的事。
后来吴夫人便不这么想了,因为她听说周瑜是庐江周氏的公子。吴夫人出身官吏之家,知道那些士族最重门户,孙家虽然倚仗军功很有几分面子,但他们到底是看不上的。然而孙策和周瑜却粘得越来越紧,吴夫人很忧心,几次三番试探:“你的年纪也差不多了,你喜欢哪家的姑娘?或是坤泽?”孙策无言,他以为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周瑜。吴夫人又问:“周瑜和你同岁吧?他家里可有什么动静?”最后终于挑明了道,“万一他们周家看不上咱们呢?”万一是保守了,吴夫人想不出周家能看上孙家的理由。但孙策从未放弃,吴夫人看不懂他们两人的关系,一目了然的越界,可似乎又从未逾矩。
直到有一天,孙策突然被禁止与周瑜见面。吴夫人惊恐地责问:“你们做什么了?”孙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真没有。”吴夫人不知道他的沉默到底隐含着什么讯息,但孙策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吴夫人去周家登门道歉,周尚收下了礼物,并未解释禁止二人相见的原因,只是让吴夫人放心住着。
偶尔吴夫人会发现孙策有些忧愁,这在孙策的身上很少见。在吴夫人的追问下,孙策终于唯唯诺诺地说,周家在给周瑜相亲。吴夫人叹气,这段少年懵懂的初恋终于该画上句点。吴夫人说:“阿策,世上相爱过的人很多,没有几对能真正走到一起。你们啊,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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