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阿策……”周瑜不自觉地分开两腿,经过充分扩张的后穴若隐若现,从外部看进去水汪汪的,穴口还在吮吸着空气。孙策一边套弄他的玉茎暂作抚慰,一边勾着淫水落到光洁如玉的脊背上,这次不像在写字,倒像在画图。
周瑜似想到什么:“刘繇……嗯……刘繇见不得袁术的人做丹杨太守,那我们……帮刘繇换一个他待见的。”若有丹杨在手,粮和船自可以从丹杨调拨。孙策停下来,好奇地凑到周瑜面前。周瑜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贴在他脸上道:“交给我。”他见到孙策笑起来,问他,“笑什么?”
孙策偏头啃了啃他的指尖:“我的公瑾马上为我出谋划策、建业立功,榻上为我水乳交融、生儿育女,我发现我这一生,好像有你就什么都能做成了。”
“傻瓜。”周瑜跨到孙策身上,小腿蹭着孙策慢慢往前提,虚虚夹住孙策的腰,“那你要对我好,要一直对我好——啊!”
花穴吞入矗立的肉柱,从上到下,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温热柔软的肉壁严严实实地包裹按摩着,简直把孙策的灵魂都吸了进去,孙策爽得发出一声轻呼,连连点头:“好……好一辈子。”
蒋钦派去的士兵从寿春驮回来满满四只麻袋,都是搓成药丸的药末。他检查完去回报孙策的时候,那个庐江城里来的坤泽衣冠楚楚地站在议事厅的角落里,和前次蒋钦看到他的淫姿媚态相比,好像脱胎换骨一般,清丽纯和,落落大方,端的是大家公子风度。蒋钦暗想,雨露期当真能使坤泽换一个人。他在议事厅中扫了一圈,问:“孙……将军呢?”
“他不在。”原来他正常的时候声音是这样的,清朗有力,字字铿锵,蒋钦竟然觉得这人一定很适合指挥三军,又急忙晃晃脑袋把不切实际的念头赶出去,他可是个——他是什么人呢?蒋钦忽然迷惑,他对这人的所有了解都是从流言蜚语中来的,统共也只见过周瑜两次:一次是寿春和兄弟们远远地偷看热闹,一次是昨日他柔情似水地坐在孙策身边。周瑜见他不走,又问:“什么事?”
蒋钦心想他到底是庐江的人,军中的事不应对周瑜说,但孙策让人去购买抑情药本就是为了他,那应该让他知道吧?蒋钦告诉他:“孙将军要的东西买回来了——你需要吗?”
他问前支吾了一会儿,憋得满脸通红,看得周瑜发笑:“现在不用。”为什么突然不需要了呢?他怎么过的雨露期呢?想到这些,蒋钦的脸色变幻不定,愈发尴尬起来,站在议事厅里也忘记了走。周瑜便说:“烦劳将军派几个人,帮我送回庐江吧。”
蒋钦脱口而出:“你不回去?”这可不得了,他不会看上孙策了吧?
还好周瑜说:“回,等你们休战的时候,我和药一起回。”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周瑜猜他一定想到些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由感到好笑。
日落之后双方收兵,孙策才回到议事厅。孙策赶紧让人准备两人的晚膳,他打了一整日,吃得狼吞虎咽。周瑜慢条斯理地给他夹菜,说道:“他们把药买回来了,吃完这顿我就回去。”
孙策一怔:“明天再走?”孙策知道周瑜此次出城已经是陆康格外施恩,本来就是为了帮周瑜度过雨露期。可他们才相聚一天两夜,现在周瑜拿到药,之后的雨露期也无需再来,如此分别未免仓促。
周瑜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等到你们明晚休战,岂不又要后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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