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噗嗤一笑,孙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隐隐约约记得堂兄孙贲似有个女儿,虽然比阿绍大很多:“有。”孙策扶着周瑜的臀部让他起身,露出坚挺的肉柱顶住臀缝。
周瑜侧首做嘴型:“等一下。”阿绍还清醒着,何况他的身体似乎还没做好准备。孙策扁了扁嘴,表达对他刚刚的嘲笑的抗议,按着周瑜的胯往下压。痛,周瑜痛得全身紧绷,腿上还躺着阿绍不能用力,又不能将他推出去。
“哎!”阿绍惊叫起来。周瑜起不来,身体往前倾去,孙策顺势托住他,在他将要扑倒之时敏捷地拉回怀里,曲起的腿架着周瑜左腿,在下体之间留出一段空隙。阿绍生气地抱怨:“爹爹你差点压到我!”
周瑜摸了摸他的小肚腩:“是爹爹不好,阿绍不气。”阿绍气呼呼地鼓着两颊,两眼直瞪周瑜。周瑜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他不想被阿绍看到自己异常的神情。阿绍愈发生气推开周瑜的手,几乎同时孙策见周瑜适应过来,猛地往深处去。
周瑜无声惊呼,吓了阿绍一跳,赶紧跪起来摇着周瑜的手:“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爹爹没事,被虫子叮了一下。”周瑜笑着说服阿绍,让他躺回去。性器嵌在花穴里,孙策靠着周瑜的肩,下面也不敢动,只能啄一啄、亲一亲聊作安慰。心想阿绍再小一些就好了,再小一些什么都不懂得,他们就不必如此避着他了。
孙策锲而不舍地搔扰着坤泽敏感的腺体,抑制不住的信香催动后穴止不住地扭绞,孙策被他夹得又爽又急,那股想要宣泄的欲望更迫切了。他开始释放乾元的信香,周瑜宛如受到一记猛击,脑海一片空白:“阿策……”孙策咬了咬他的耳垂,周瑜寻回几分神志,咬紧牙关。花穴里分明被填得满满当当,可身体却愈发地空虚,周瑜有意识地去收放后穴,所得的快感却像沧海一粟,抛进情欲的深海无影无踪。孙策好像感知到他的难耐,略微扭了扭胯,并不能给他这个沙漠中饥渴的旅者带来些许安慰。他好想撅起臀部,好想大开双腿,要孙策狠狠地肏。
见阿绍有一会儿没睁开眼睛了,周瑜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脑袋,把腿往外收。阿绍立刻警觉地睁开眼睛喊:“爹爹!”
“爹爹在,爹爹腿麻了,阿绍在地上躺一会儿,好不好?”周瑜说的是实话,他用手才勉强把右腿摆直,阿绍体贴地点了点头,侧身枕着自己的小手入睡。
孙策扶着他的右腿也架到自己腿上,他成了周瑜的支点,在花穴里埋伏了许久的性器终于找到发泄的机会,顶着周瑜的臀部使劲晃了几下。幅度不大,但周瑜的身体给出了强烈的反应,整个人向后靠在他的身上,高高仰首,表情说不出的暧昧销魂。周瑜两腿似恢复了力气,踩在两侧撑住身体,孙策立即送上双手,周瑜扶住他的手臂疾速起落。
“阿策……”周瑜刚吐出两个字,孙策立即捂住他的嘴。周瑜忙把声音吞进喉咙,他睁开眼,远处是朦胧的城廓,一如三年前的风景,冷漠得如同暂停了时间,看不出换了主人。三年前他们还是偷情,有一天二人如从前很多次般以这里为终点赛马,周瑜输了,孙策也像今天要求在这里让他肏一回。山野荒郊,想叫就叫,叫得放肆开怀,叫得太阳都为之颤动。同样的地点,如今二人坦坦荡荡,反而要这般委委屈屈地忍受。周瑜不由地想今日不应该带阿绍来,又想不对,阿绍有什么过错,都怪孙策非要重温这种地方。
“上一次来这里,也是我们一家三口。”孙策在他身后,笑得极小声。
一家三口?周瑜恍然记起那是他们从长安回来之后,当时的周瑜腹中已经有了阿绍,两个青春懵懂的少年一无所知。周瑜忧愁地对孙策抱怨自己长胖了,孙策从头到脚打量了周瑜一轮:“是不是疏于练武了?”周瑜想从前他和孙策见面多半时间就是切磋武艺,如今和孙策见面就是争分夺秒切磋床技,可不是疏于练武?孙策不怀好意地笑:“那我们以后还是多习武?”周瑜斟酌了一下,武艺可以一个人练,但做爱不行。
周瑜挪开孙策捂住他的手:“所以你今天非要在这里……嗯?”
孙策捉着他的手指,缓缓扭胯,性器好似在里面画了个圈,碾过肉壁战栗不止:“三年前哪里想得到,今天会有阿绍。”三年前也想不到,一纸婚书竟需要等那么多年。“婚书我写好了,军中也没一个舞文弄墨的,只好自己写了。”孙策委屈极了,“你可要在世伯面前替我求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