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么高贵的小公子脱了衣服也得厉害 (2 / 3)
孙策苦恼地皱起眉毛:“难不成你让我找别的人还?”
“休想!”周瑜按住他的眉头,试图把它揉开,“不许皱眉,不好看。”
“怎么?我变丑了,你就不要我了?”
“对!”
徐琨也还算血气方刚的壮年,屋里扑腾而出的信香熏得他实在不好受,急急忙忙转个方向。那坤泽洁白无瑕的肉体、缠在孙策腰上的长腿、隐忍的呻吟、郁烈的信香,乱七八糟的念头支离破碎地出现在徐琨的脑海里。他停不下来幻想,也理不出来头绪。徐琨走到半路,猛地一拍脑袋,依稀记得周瑜是有一个孩子的,他们说的话题想来与那个孩子有关。
徐琨想起他本是要去看看母亲,他来到母亲的居处——孙策特意叮嘱把最好的屋子留给姑母,虽然距离稍远,这间屋子比孙策的那间寝室还要宽敞不少。孙氏在灯下缝被子,只抬头淡淡扫了徐琨一眼,她当然不会知道徐琨方才见过多么令人咋舌的画面。徐琨坐在灯下问母亲为什么不喜欢周瑜,孙氏又看了他一眼,很是莫名其妙:“我没有不喜欢他。”
“吴使君跟我保证,周瑜的那个孩子一定是孙策的,他们在舅父死前偷好上了。”徐琨顿了顿,“那时也就是两个孩子而已,简直胡闹。”徐琨能想象出来十六岁的周瑜,差不多是个满脸稚气的漂亮娃娃,精美绝伦,一碰即碎。孙策竟然就那样把他丢下,那么多年。徐琨却不太能想象周瑜哭泣的样子,他那般通澈剔透,落下的眼泪应该也像落进湖泊的一滴水,破碎得不着痕迹。
“他也跟我讲过。”孙氏头也不抬地走线,“那孩子是不是孙策的,不重要。”
徐琨没忍住问:“那什么重要?”
“孙策是什么样的性子重要,周瑜是什么样的性子重要。”孙氏的眼睛深沉得像夜晚的江水,向下看不见底,向远看不见头,“周瑜是那种能安分守家的坤泽吗?”徐琨否认得毫不迟疑,他惊讶于自己的笃定,他分明不应该那么了解周瑜。兴许是周瑜这个人从头到脚,就写满了不肯安分。孙氏好像笑了笑,又好像没有:“他要兵、要权、要官职、要地位,孙策怎么应付?”
徐琨犹犹豫豫地说:“他若有真才实干,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给?给多少?”孙氏重重叹息,“你怎么知道他今次的升迁,是靠上次战场杀敌换来的,还是因昨夜榻上承宠得来的?”徐琨被问得无言以对,“琨啊,私情和公事混到一处,就怎么都说不清了。”
孙策既想爱他,又想用他,那孙策怎么做都是错。徐琨摇了摇头:“孙策不会拒绝他。”
这次徐琨清楚地看到母亲勾了勾唇角:“所以他最好离孙策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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