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舒予又开始挖了一大坨润滑液开始塞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顾白的穴口被撑得很开,褶皱被撑得平直,小眉头也始终皱紧了不松开,不太舒服的样子。
段舒予很急,但他非常有耐心,他既然对顾白说了不会让他疼他就会尽量做到,于是段舒予的手指在顾白身体深处的内壁上不断顶顶戳戳地探索着,在某一点停止。
“啊!”顾白却突然叫了出来,他用一种难以描述的表情望着段舒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自己的身体也是。
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经历和体会,顾白知道这跟撸鸡巴的爽并不是一样的,这种快感从自己身体的深处涌上来,肆意奔腾。让人难以抗拒,让人难以控制自己,这种不可控因素除了爽快最直观给人的感受就是恐惧。
顾白把着段舒予的手不让他继续动,耐人寻味地直愣愣地盯着段舒予因兴奋而流光溢彩的桃花眼。
段舒予被顾白看得心里热腾腾一片,闷完剩下的红酒就去和顾白接吻,边往顾白的嘴里渡酒,手指更过分地在顾白身体里的那个敏感点连戳直戳。
顾白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重新站立起来了,被伏在自己上方的段舒予激烈地用手指顶着身体也随之一下一下地晃动。压在小腹上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鸡巴也跟着一甩一甩的,吐出水儿来。
顾白被意料之外的酒呛到,嘴角不慎淌下来几丝又很快被段舒予舔舐干净。顾白觉得现在自己身上几乎是伏了一头狼,段舒予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他觉得段舒予是想拆了他的骨头,然后一口一口吃了他。
他的直觉是正确的。
这次段舒予不再重蹈覆辙把顾白先搞射然后独自一人不应期,只留他一个人难过。
段舒予看顾白里面松快得差不多了,撤了自己的手指,提枪就刺入。
大鸡巴一捅进来就开始无比激烈得冲撞顾白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又重又密,胯骨和臀部肉体拍打的声音异常激烈。
顾白本来被这突然焊进自己体内的大柱子撑得太过,痛得差点软下去,但在感官过度刺激的情况下,身体前方的小兄弟重新升旗。
段舒予一手包一只顾白练得鼓鼓涨涨的顾白的胸肌,很大又很软,捏起来形状很自由地随之改变。手感顶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