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遥以前多用木尺,木板之类接触面大的工具,带来的疼痛是揉进肉里的钝痛,而软鞭这种接触面小的工具带来的疼痛更尖锐深刻。
能乖乖挨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秦遥泪眼朦胧,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地毯上,形成屁股高高撅起的猫式趴,但还是点了点头。
最后一个软皮拍是秦遥从抽屉里挑选出来的最轻的工具,还不如关岳用手打来的疼。
但秦遥万万没想到,关岳给了他选择工具的自由,却没有给他决定顺序的权力的用意。
第一下皮拍甩上来,秦遥就疼的忍不住一缩。
这和平时挨的感觉完全不同。
平时的皮拍多用于热身环节,打在完好的臀肉上自然感觉不算强烈,但经过戒尺和皮鞭轮番洗礼的臀肉已经不堪重负,整个臀面都是红彤彤的,布满道道横竖交错的鞭痕,鞭痕的交叠处甚至显露出血点。
这也是关岳的用意。
皮拍不见得能带来创伤,但能给已经被创伤的肉臀带来疼痛。
“怎么哭了?”
留意到秦遥颤抖地抽泣,关岳恶劣地再次用皮拍抽在臀瓣上:“不喜欢吗?”
秦遥微微一缩,没回答他。
关岳打得不紧不慢,皮拍先是一左一右有规律地落下,后来雨点似的急促连续地拍在左边,又慢悠悠地落在右臀上,秦遥被打得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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