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次抽插都是狠狠蹭过许宵的敏感点的,他张开了嘴眼睛布满水雾,眼角挂着生理盐水,每次眨眼就要流淌下一点,滴到耳畔又蹭进床单。他的手探到身下,时不时撸动自己的阴茎,想要得到释放。
两人连接处的润滑油挤出泡沫,“啧啧”作响,黏腻的油沾满了许宵的臀部,还有些润滑油流到了会阴和囊袋上,他的下身已经泥泞不堪。
许宵捧着李深元陷入情潮的脸,落下一吻,笑笑,说:“你跟几个人做过啊......技术不错嘛......嗯......”
他是以开玩笑的意图说的,没想到李深元停下了,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说:“你嫌弃我了吗?因为我之前做过?”
许宵也愣了,他没有想到这个脑回路。他完全不会介意这些,反而他觉得处男比较麻烦,如果需要他教的话。
“我没有这个意思。”他忽然福至心灵,摸摸头李深元的头说,“不管你无师自通还是怎么样都无所谓。”
“只要不射进来就行了。”许宵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
李深元深深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狠狠搂住他的身体继续肏干起来。许宵已经高潮过两次的身体变得相当的敏感,在李深元猛地冲撞下射在了自己的手心,李深元也抖了抖射了。
两人环抱着喘气,李深元亲吻许宵的嘴唇,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许宵有些累了,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拍拍李深元的背,表示自己该洗澡了。“明天还要上班。”许宵无奈地顶着李深元乞求的目光,最后没办法答应了对方和他一起睡的理由,原因是他的床已经脏了。
许宵真的已经累了,几乎沾床就睡。李深元躺在他身边,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之后欢欣地搂住他,说了声晚安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起床,意外的没有做任何梦,也没有进入那个莫名其妙的房间,即使是周一都神清气爽了。许宵还有心情打了一条新的领带。
“我走了。”他走之前和没有早八的李深元打了声招呼,发现对方依旧没有醒来的预兆便关上了门。
他是一家公司的小职员,最近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没有任何升职加薪的机遇。这也是他厌烦上班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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