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何惧之有;更何况阮姑娘妳在这里,我又何需太担心呢?”东方堂沉稳地回道。
“你就料定我一定会救你吗?”
阮香吟实在看不惯他那依然温含笑的俊脸,即使他医术再高明,也该明白蛊毒不易解;一般蛊者,若非寻找到下蛊之人,只怕难解其蛊。
今日若非她懂得解蛊之法,纵使他有神医之名,只怕半个月后,也要肠穿肚烂而死。
东方堂叹了口气。这姑娘模样清冷,没想到连性也不怎么好。
“如果阮姑娘无心救我,就不会适时伸出援手了。”
“阮姑娘,求妳一定要救救我们三少爷。”王钦怕她不肯出手相救,急忙出声求道。
“你不需求我。正如东方堂所言,我若不想救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全出去吧。”
阮香吟对着三人说,准备开始帮东方堂解蛊;谁叫祸是爹惹出来的,做女儿的自当善后。
待三人退出,房门重新关上后,阮香吟把玩着手里的碧玉笛,问着坐在床榻上的人。
“东方堂,你可知道我爹自创的『镇魂四绝曲』是哪四曲?”
“听闻是『镇魂』、『安魂』、『破魂』、『杀魂』。”
当年“怪医”阮达以其自创的“镇魂四绝曲”扬名于江湖,其吹奏的笛声可进入人体的穴脉,达到治病的功效,甚至能让重病人之人听笛声减轻其痛苦,进入沉睡;不过,这“镇魂四绝曲”,其笛音不仅可以用来救人,也可以用来杀人。
犹记得师祖曾说过,阮达的笛音同时具有救人和杀人之能,端看他一念之间;只可惜此人脾气古怪,无法以常理推断;虽具有极高的医术天分,却无心行医救世,成名于江湖几年后,就突然销声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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