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毕竟人命关天,若没有一定的把握,他相信她不会插手帮这个忙;相较于众人怀疑她的能力,他反倒讶异一向冷漠的她愿意主动帮这个忙。
什么!三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也不确定吗?
这下王钦的脸色更白了,房里头陆续传来逐渐无力的痛叫声,让他胸口紧挣,乱了方寸。
就在众人惶惶不安、东方堂含笑的等待,一个时辰后,房里头终于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众人这才如释重负,大大呼了口气。
房门由内打开,阮香吟抱着婴孩走了出来,交给双手微颤的王钦后,一双清澈水眸对上深幽温暖的黑眸。
“辛苦你了。”
东方堂从怀里取出巾帕,在众目睽睽下,毫不避讳地轻拭她秀额上薄汗。
“我有话对你说。明儿个我就要离——”
阮香吟话说到一半,即被身后虚弱的喊叫声给打断了。
“阮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帮忙,只怕我没有办法顺利生下这孩。”冬梅感激地说。
外头等候的众人只听到她的痛叫声,却不知道她生到一半时痛昏了过去,全靠阮姑娘将她救醒,并一直在她耳边鼓励安抚她,才让她平安生下这孩。
“阮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
王钦抱着孩,感激地频频道谢。方才他已听妻说了房里的情形,这才知道方才的生产过程有多惊险,想到自己还怀疑过她的能力,不觉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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