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水温逐渐转冷,原本紧闭的水眸这才睁开;她并未舒服的睡着,而是在思索冬梅的话,以及这几天王钦对她异常恭敬的态度。
一双藉臂撑靠在木桶边缘,赤裸莹白的娇躯随即站起,小心地先跨出未受伤的右脚,这才缓缓踏出受伤的左脚,仍沉浸在思绪的她一时不慎,脚下一打滑——
“砰”的一阵碰撞声,伴随着她的惨叫声,尚不及检视这回又伤到哪
里了,房门却在此时被推开,同时传来东方堂担忧的声音。
“香吟,发生什么事了吗?!”
东方堂在门外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情急之下,担心得不请自入。
“不准进来!”
听到脚步声,阮香吟惊慌地出声制止。瞧此刻自己一身赤裸狼狈地倒在地上,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在这时出现,让她真不知该不该感谢他;眼看衣服全挂在屏风上头,再看了眼伤上加伤的左脚睬,还有右脚膝盖上的瘀伤,这下可好,两脚全伤着了,看她要怎么走路,光是眼前的窘境就够她发愁了。
听到制止声不再上前的东方堂,眼尖地看到阻隔浴间的屏风上头垂挂的衣裳,猜到里头的她可能面临的困境。
“香吟,如果我闭着双眼,将衣裳拿给你,你可愿意让我帮忙?”
里头沉默了会,这才传出声音来。
“好。”
阮香吟并末多说什么,因为知道他是个光明磊落之人,所以并未怀疑他的话,对他更无防心。
得到她的同意,东方堂随即上前,拿起挂在屏风上的衣裳,在踏进里头前闭上双目,一路摸索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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