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方堂、阮香吟和运送物品的官兵到达时,在见到实际情况、震惊过后,连忙开始动手为伤患治疗包扎。
“大叔,很抱歉,你这半条腿恐怕是废了。”
东方堂歉疚地望着年大叔的左小腿,他左小腿的神经和骨头皆已断裂到无法救治的程度。
“东方大夫,你别自责了,若非大家抢救得快,只怕我连命都没有了,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了。”
年男人十分看得开。在屋梁横柱整个倒下时,他逃避不及,左小腿被压住,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比起其他被活活压死的村民,他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大叔,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去看其他人的伤势了。”
东方堂替他将身上其它伤处包扎好后,便急忙去替其他人医治伤势。
“东方大夫,谢谢你。”年男人注视着他的背影,感激地说。
随着东方夫妇的到来,他们这些等待救援、幸存的村民,总算是看到一丝希望。
另一头,阮香吟在帮几位伤患包扎后,听到角落处不时传来啜泣声。
回头一看,竟是一名年约五岁、全身脏污的小女孩,缩着小小的身,哭得好不可怜。
“那是芽儿。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用身体护住她,当场被倒下的横柱给活活压死,而她以生命保护的芽儿,毫发无伤。”
一名妇人抱紧抢救出来的儿,心有余悸,悲怆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