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青忖道:“如是在明午之前咱们醉酒未醒西门玉霜已找上门来那要如何是好?”
付思之间已然行近悬厓。
白惜香一挺柳腰由林寒青的怀抱里站了起来伸手在石壁上点了一指然后转过娇躯北行七步又在石壁上点了一指。再缓步行了回来。走到林寒青的身侧伸手指着壁间一株突出小树笑道:“把那颗小树扳倒。”
林寒青道:这有何难。”纵身一跃攀住小树。
树入掌握已然觉也不对只觉那小树坚硬无比入手冰冷似是生铁铸成之物正待放手为时已晚那铁树已然深陷于石壁之。
那裂开的石门突然合了起来。
林寒青定神凝目望去只见一条石级在向下右方通去。
这是唯一的一条路使人没有选择的余地不禁黯然一叹忖道:是啦我刚才摔了她一跤她心忿怒虽消才设法把我关入石洞之既来之那就索性瞧它一个明白。
顺着石级向下行去。
深入百丈景物忽然一变。
只见水光耀奇鱼杂陈如入水晶宫。
林寒青定定神仔细瞧去才觉眼前是一个很大的石屋临水一面大都是透明水晶石可见室外水游鱼。
一道室门早已大开借水光反映波晰可见室景物。
林寒青缓步走进石门只见靠西石壁间放着一张木榻榻上锦帐绣被折叠得是分整齐壁间两扇石窗大开阵阵清风透入但却不见天光照下想是那石窗外石道曲折通往悬崖绝壁故而有风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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