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青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答应我不要再到那埋花居去惊扰白姑娘。”
西门玉霜沉吟了一阵道:“她病势沉重我想她十成有成是活不成啦!”
林寒青道:“她死与活都和你无关你只要不去惊扰她也就是了。”
西门玉霜沉吟了一阵道:“好我答应你。”
林寒青一抱拳道:“多谢姑娘给在下这个面林寒青感激不尽。”转身大步而去。
但闻身后传来了西门玉霜低沉的叹息之声道:“林郎咱们的距离似是愈来愈远了。”
林寒青虽然听得情清楚楚但却装作未闻大步行去头也未回顾一下。
西门玉霜望着林寒青逐渐远去的背影说然倒心是一股什么滋味直持林寒青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转身而去。
且说林寒青一口气行出了十余里路方缓缓停下了身抬头望着西天明月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该到那里去呢?”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重回埋花居去看看白惜香的生死一条是回到北岳枫谷去探望母亲、恩师。
但师弟小龙的失踪又使他有着羞见母亲、恩师之感。他呆呆的指着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直待一轮冷月沉下了西山他仍是无法决定自己行止。
东方天际泛起了一片鱼肚白色又是个夜尽天明。
晨露浸湿了林寒青的衣衫也使他迷惆的神志为之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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