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香身覆棉被靠卧在软榻之上微闭着星目养神日光下只见她脸色苍白如蜡。
李慧放缓脚步低声对林寒青道:“看来要请你帮个忙了。”
林寒青呆了一呆道:“我能帮什么忙?”
李慧道:“家母似对白惜香印象奇佳在我记忆这她从未对人如此看来要家母出手对付那西门玉霜白惜香还有左右之力”
林寒青道:“这个在下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李慧道:“你可以左右那白惜香啊!”
林寒青道:“这个李姑娘说也是一样。”
李慧凄凉一笑道:“你不是女人不知女人心愈是聪慧绝伦的女人愈是不容易动情一旦情有所钟。那就不死不休。由来红颜多薄命固然是说她们艳丽遭妒易为人谋但其内在的钟情不变亦是那悲惨际遇的主要原因。”
她似说白惜香也似在还说自己只听得林寒青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两个人回到客厅青云观主知命仍然独坐在客厅品茗自道神愉杨清风却站在大厅之外望着天际出神。
知命抬头望了李慧一眼道:“令堂不肯见客。贫道既不能闯入太上阁去有何良策能见令堂?”
李慧缓缓坐了下去道:“道长定要面见家母想必有要事相告了不知可否告诉晚辈?”
知命摇摇头笑道:“上一代的事告诉姑娘姑娘也不易明了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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