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青一皱眉头沉吟不语。
白惜香举手理一下鬓边散轻轻叹息一声道:“李夫人的痛苦不是你能够想像得到她以冷淡和寂寞抗议她的际遇甚至连自己的女也不关心。”
林寒青道:“这么说来家母的际遇定然也是很悲惨了?”
林寒青道:“家母一生在苦难就在下记忆之从未见过家母的笑容。”
白惜香道:“嗯!如若令堂没有欢乐她岂肯付出自废武功的代价不过她的欢乐太短暂罢了。”
林寒青听得呆了一呆半晌答不出话。
白惜香轻轻叹息一声道:“不用难过令堂是一位很可敬的人物她用一生的寂寞、痛苦去换取短暂的欢笑、快乐.用情是何等的高贵含辛茹苦把你抚养长大节操是何等圣洁。李夫人和令堂都是一代红颜才人不能用凡俗的眼光去衡量她们她们的际遇如若是加诸他人之身决不会有她们这样的结果。”
林寒青长长叹息一声道:“姑娘我林寒青堂堂男……”
白惜香道:“我知道你心有一股抑郁难坤之气但你如能去想想那就心平气和。令堂的事你不太清楚。但我告诉你一点李夫人的事……”
举后理一下鬓边散接道:
“李夫人下嫁李东阳时曾经说过了几句话。她一生就照那几句承诺之言数十年如一日从无改变。”
林寒青道:“她说些什么?”
白惜香道:“她答应替李东阳生下一儿一女然后深居黄山世家一生都不离开几十年来她一直如此奉行。”
林寒青似是有些不解沉吟了一阵才突有所悟道:“姑娘之意可是说那李夫人并无下嫁李东阳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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