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登上楼时,楼上的确比楼下静得多了。他们选了一处临溪的窗口坐下,叫了酒菜。青少年似乎知道豹儿酒量极好,问:“一壶酒够吗?”
豹儿笑了笑:“够了!不够再叫也可以的。”
白少年说:“你别饮醉了!这里可不比你在点苍山,有人伺候你。”
“我,我不会醉的。咦!你们怎知我在点苍山醉了的?”
的确,豹儿饮酒,除了在点苍山醉倒过一次,从来没有醉过。那次他给人除了衣服洗身还不知道,真丢丑。可是这事除了点苍派的几个人知道外,就没人知道,他们怎么知道呀?
白少年眨眨眼睛:“我们要保护的人。事前不打探清楚怎行?”
“这也要打探的么?”
“当然呀!知道你好酒,又会饮酒,我们与你同行,没有这个准备和提防怎行?”
青少年突然“嘘”了一声,用眼角示意另外的一处窗口。豹儿和白少年同时望过去,只见那处窗口下的桌边,坐着—位紫衣少女,背着他们,一个人凝视窗外,独自斟饮。豹儿轻说:“那不是她么?”
白少年一下站起:“我问问她去。”
“哎!”青少年一手拉住了他,“白兄弟,别去多事,你忘了师父对我们说过的话么?”
豹儿也说:“算了!别问她了!我看她也不是有意来害我们。”
店小二将酒菜端上来了,豹儿一下想起自己两次毒的事来,转问这两位小杀手:“这酒菜不会有毒吧?”
白少年说:“放心,这里没有人要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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