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
没多久,盘狗将仍然昏睡没醒的石头扛了过来。白少年伸手拍开了他的穴位,石头一醒过来,见自己躺在乱石滩上,身边站着盘狗和那个曾经将剑架在自己脖上的小娃,茫然地问:“我怎么躺在这里来了?”
白少年说:“你真会享福的,一睡就睡得像条死猪一般,还一边乱说梦话。”
“我乱说了梦话?”石头想爬起来。
白少年的剑又指着他的胸口:“哎!你想活命的,最好是躺着别动。”
石头吓得不敢动了,—边说:“我不动,你别杀我。”
“我问你,你刚才发了什么梦?”
“我,我没有发梦啊!不,不,我不记得了。”
“你在梦里说,你走进了地道坚,几乎踩着了机关,吓得大叫大嚷。”
“是,是,有—次我真的几乎误踩着丁机关。我怎么做梦也做出来了的?”?
紫衣少女、豹儿和青少年站在稍远的地方,初时还莫名其妙,白少年怎么问起石头的发梦事情来?现在一听,才明白了,不禁相视—笑。紫衣少女暗想:我已经是行为做事带有邪气了,这位白兄弟的行为作事,比自己来得更邪。初时令人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后来才明白其用意。要是他真的成了江湖上的杀手,那不知令多少人感到害怕,防不胜防,谁也不知道他肚里打的什么主意。
“你还在梦里说,钱,钱,钱,好多的金银呀!我问你,你是不是发梦在偷山寨里金库的银?”
“我,我,我真的那么说吗?我可没有偷过金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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