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反惊愕地问:“你、你、你不是鬼、鬼、鬼吧?”
“我要是鬼,你怕不怕?”
“不,不!你别吓、吓我。刚、刚、刚才你、你、你已经吓死、死、死我了!”
豹儿见这妇人怕成这样,心不忍,便走了过来说:“白兄弟,你别再吓她了!”他又对那妇人说:“大婶,你别害怕,我们是人,不是什么鬼怪呀。”
妇人在散乱的头发缝,看见了豹儿的面孔,顿时眼里闪现一丝惊讶的目光,但很快便收敛,又望望翠翠,眼里又露疑惑之色,仍战兢地问:“你、你、你们真的不是鬼吗?”
“大婶,我们真的不是鬼,是人。”
妇人又望了他们半晌,似在白语:“对,对。人说,鬼是没有影的,你们都有影,真的不是鬼了!刚,刚才你们在黑麻麻的树林里突然大喝,几乎将、将、将我吓死了!你们知不知道,人吓人是没有药医的啊!”
翠翠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我是个孤苦伶仃的穷讨饭。”这妇人说着,扶着一支竹拐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舒了口气。
“你是一个讨饭的叫化?”
“是呀!”
“你怎么半夜三更来这里的?”
“我,我在那边一处坟地里睡,看见这里有火光,以为这树林里有人家的,所以便摸黑过来讨口饭吃。两位少爷,你们行行好心,可怜我这老婆,赏我点残羹冷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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