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们怎么叫人家淫贼呀?这多难听。他可是自称风流剑客胡崃,目前白龙会重庆堂的新堂主。”
翠翠说:“大婶!这么说,我也喜欢他的脑袋了,让我割它下来。”
商良眨眨眼说:“你不怕你的豹哥哥和陈少侠阻止你吗?”
陈少白尴尬异常,说:“商大侠,在下实在不知道重庆堂主是这么一个人。”
“所以说,在没有分清是非曲直时,千万别为了一个‘义’字而蒙住了眼睛,胡乱打抱不平。”
陈少白咬着牙说:“在下愿去取这淫贼的性命。”
“哎哎!你别胡来。因为我们的话,未必可信,最好陈老弟先去了解一下,然后才动手。一个人的脑袋可不同韭菜,割了不会再生长出来。就算他真是淫贼了,恐怕陈老弟也割不了他的脑袋。”
“为什么割不了?”
商良又看看翠翠:“不但是陈老弟,就是这两位小杀手,也恐怕办不到。”
翠翠扬眉问:“我也割不了?”
商良说:“小兄弟,你的无回剑法,只可与川一剑战成平手,对付风流剑客,就不那么容易了!真正称川—剑的人,应该是风流剑客胡崃,而不是玉面夜叉身边的那个野男人什么一剑的。”
“我不信杀不了他。”
“哎哎!你别忘了江湖杀手的守则,杀不了的,千万别去接这单买卖。你们四个人,豹兄弟还可以胜得了他,但要杀他,恐怕也不那么容易。”
“哦!他的剑法非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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