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醒过来了!不信,你问问你座下的两个观音兵、是她们一桶水将我淋醒过来的,我到现在仍一滴酒没沾。”
“那你怎么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没有呀!”
青青和翠翠早已忍不住笑了起来。苞儿更是欢笑。薛女侠笑着对白衣仙说:“姐姐,你别见怪,他也不怕自己丢人献丑的。”
白衣仙笑着说:“商大侠生性如此,我怎么会怪他呢?”
商良对白衣仙说:“在下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商大侠有话不妨请讲。”
“万里掌门是不是小气了一点?”
白衣仙—时怔住了:“小气?”
“是呀!我们到来,他只叫我们喝茶,连酒也没奉上—杯。你想:老叫化能坐得住吗?他不走才怪哩。我要不是……”
商良话没说完,薛女侠早巳瞪圆了一双杏眼:“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看见过客人进门,不奉茶而奉酒的吗?”
“老叫化和我可不同。”
“你和那老叫比怎么不泡在酒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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