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完颜宗峻是完颜宗干的弟弟,但完颜宗干的母亲裴满氏只是父亲完颜阿骨打的妾氏,而完颜宗峻的母亲唐括氏则是父亲阿骨打的正妻。女真重嫡不重长,所以完颜宗峻在族的地位比完颜宗干要高很多。完颜宗峻对这位大哥也并不太尊重,常仗着自己嫡的身份,对完颜宗干冷嘲热讽。
对那几个庶出的弟弟,更是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他今天这样欺负完颜宗弼也不是第一回了,只是平常没有那么恶劣罢了。
“二弟,现在天使大人在此,你就不要胡说八道了。”完颜宗干只是非常不满的看了一眼完颜宗峻,将注意力放到坐在首席的萧安身上。
坐在首席的萧安看着一脸恭敬的完颜部众人,很满意的点着头。虽然知道这些蛮人背地里都管他叫萧色安,但色安就色安吧,我色故我在,色也是一种生活。
萧色安是辽国现任皇帝耶律延禧祖母萧观音的族人,当年萧观音被耶律乙辛污蔑其与宫廷乐师赵惟一偷情,结果萧观音和其耶律浚都被辽道宗耶律洪基所杀。
虽然耶律延禧登基后,将父亲母亲全一骨脑追封了,但人死不能复生,耶律延禧只好拼命补偿还活着的亲人,就连萧色安这么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也被耶律延禧封为四品的“银牌天使”,能够到女真部落作威作福。
为了能保住这份好差事,萧色安也不遗余力,每天兢兢业业、加班加点、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的对耶律延禧投其所好。
耶律延禧同他的祖父耶律洪基一样喜欢饮酒、打猎、踢球、女色,而萧色安就从这几个方面来尽力满足他。不过就是……最近有点烦,有点烦,“江山代有小人出,各领风骚三五天”,耶律延禧被小人萧奉先蒙蔽已经很久没理他了。
“太师,你不要那么紧张吗?”萧色安醉醺醺的拍着乌雅束明显颤抖的肩膀说道“抖什么抖?真是的,我对男人又没兴趣。就算对男人感兴趣,对老男人也没兴趣,你不要这么抖嘛?”
“我~~没~~抖~~~”乌雅束强压住把萧色安那双狗爪剁掉的念头,正正神色继续说道“天使大人,今年的北珠和海东青托您的福都已经准备好了。”说完,又将一个小袋塞到萧色安手里说道“这点东西,还望天使大人笑纳。”
“好说,好说,本使哪年不来你们生女真部落走上几次,和太师大人也是老熟人了。”萧色安哈哈大笑说道“其实,本使这次来并不是为了海东青和北珠的。”
是吗?乌雅束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萧色安的双眼,寻儿丫头喜欢说“眼晴是心灵的窗户”,不过我怎么……完颜乌雅束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小声低嘀道,现在我们女真人都被人逼得每天要洗脸刷牙了。怎么萧色安早上连脸都不洗啊,眼睛里怎么全是眼屎。
夜色渐渐深下,月亮爬上山顶,宴会还在继续进行,而赶了一天路的萧色安有些疲惫了,他转头看了看身边两个服侍他的女真少女,虽然不是绝色佳人,看上去到也清秀可人。
自己好歹也是正式的皇家钦差、政府公务员、人民公仆、出门在外的,对女人自然不能太讲究,将究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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