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啊……”因为知道完颜部起兵之日渐近,完颜寻到也不惊讶,她继续问道“完颜希尹叔叔为何不去陪阿骨打叔叔他们,”她指着耶律延禧所在的方向,继续说道“而在这里陪寻儿?寻儿这里安全的很,那里可才是真正危险之地。”完颜寻提醒完颜希尹不要忘记耶律大石和耶律余睹的阴谋。
“本来,我是应该在那里的,但是为了某人,我就只好待在这里了。”完颜希尹非常不给某人面的继续说道“万一某人再失个踪、闹个事、打个皇什么的,我还要活不要活啊?”
“坏人!”完颜寻自然很明白完颜希尹口的某人是谁,她嘟着嘴,将脸转到一边闷闷的看着四周风景。
其实辽国帅哥也有蛮多的!不知道耶律延禧本人长的怎么样?
完颜寻一直想看,又没看到的耶律延禧今年不过三十有七,正值春秋鼎盛之年。人长得也颇为俊朗,虽然脸色有点苍白,平日身体也有些瘦弱,但他今天头戴幅巾,擐甲戎装,以貂鼠或鹅项、鸭头为扞腰,在这套标准的皇帝田猎装束映衬下,人也显得康健不少。
耶律延禧虽然小时候因为祖母萧观音一案而流落过民间一段日,但也没吃过多少苦。后来祖父辽道宗耶律洪基为了弥补对妻儿的愧疚,在接回耶律延禧后对其一直是百般溺爱。从小住在深宫之,养于妇人之手的耶律延禧可谓是醇酒美人享之不尽,酒色财气样样不离,尤其精于马球、喜好狩猎。
尤其对于狩猎,他是表现去了无比大的兴趣和爱好,逢有这种机会都不忘上场表现自己的过人的勇猛和超人的箭术。
“敖鲁斡,你怎么了?”耶律延禧将视线转到自己的次耶律敖鲁斡身上。
这个儿虽然是次,但从小聪慧可爱,他一直很喜欢,只是这两天也不知怎么了,总是没精打彩跟失了魂一样。
“禀父皇,儿臣没事。”耶律敖鲁斡无聊的玩着手指。唉!好无聊好无聊啊,都没人可以欺负了。
“没事就好。”耶律延禧淡淡的说道。虽然他完全不相信耶律敖鲁斡没事的说辞,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准备回去后来再找服侍耶律敖鲁斡的人来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危险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危险是你明知道危险会来,但不知道它会在何时、以何种方法而来。等待对于完颜部的男人来说,就是一种煎熬。
“二哥,我们这样也太被动了。”阿骨打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说话的是他同胞所出的五弟斜也。他这个五弟,从小性急躁好动,让他久待在一个地方完全就是一种煎熬。
“你啊,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急躁,也不多像你四弟学学。咦?四弟呢?哪里去了?”阿骨打看了一眼众人,忽然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四弟吴乞买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正在阿骨打四处张望寻找吴乞买的时候,忽然听见左方不远处传来阵阵喧哗声,本来井然有序人群也变的混乱起来。
“四哥,好像去了那里?”斜也咽咽口水,指着某个方向回答道,而他指的方向正是混乱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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