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适当的年龄,又不用为了娶亲而烦恼,自然有人忙里忙外张罗着为其介绍如花美眷,不管是哪部哪家的小姐,只要看了,闭着眼睛挑走就是了。
然后就是洞房花烛夜、芙蓉锦被床、醉卧美人膝……
作为主角之一的完颜勖今天穿着一套由女方亲手缝制的新衣,青绿色的左衽长袍上绣着各种各样的精细的花纹,所有的线头都被巧妙的收进了看不见的地方,看得出女方不但拥有一手好的刺绣功夫,而且非常细心,想来是个很会过日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真得很适合成亲过日啊!完颜勖转头看着和自己并排坐在炕沿脸被蒙头红巾给严严实实将脸遮住的女人。
按照女真的规矩,新娘出花轿后,即不需要祭祖,也不需要拜花烛,就会被直接送入洞房,然后两人并肩坐在炕沿与新郎并肩坐在炕沿,然后等着新郎用竿儿为自己挑下蒙头红布即可。
完颜勖用竿儿慢慢挑下新娘蒙头红巾,一张虽然不是倾城倾国但也称得上是美人的脸慢慢出现在他面前。
“你很怕我?”完颜勖看着新娘紧张到发白的小脸,轻轻的问道“你多大了?”
当母亲和表姐向自己提到婚事时,他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反正母亲和表姐是不会害自己的,挑选出来的女必然是最适合自己的。
至于对方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年龄几何?他是想也没想过,问也没问过。反正是娶回家来过日的,又不是娶回家来爱的,既然娶的不是自己爱的人,那么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生活可有可无的点缀,他并不像他的祖辈父辈甚至兄弟辈那样纵情声色,他更喜欢沉迷于汉人的书山翰海之,钻研一些被众人视为无用的学问。
完颜勖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纵然不爱她,但既然娶了她,只要她不负她,他就断然不会负她,不管是心灵还是肉体上。
不过,既然是要过一辈的人,自然要多呵护怜惜关心一些,毕竟来日方长,他可没兴趣强行对一个明显很害怕自己小孩做什么事。
“十三岁。”少女低头小声回答道。
她虽然是低着头,但眼睛却一直不住的偷瞄坐在一旁的完颜勖。在她的印象,世上的男人都应该像自己的父亲及兄长们那样,拥有雄健的体魄,过人的力气,拳头大的比碗粗,说话声大的像打雷,而不是像完颜勖这样秀白净,说话也轻声细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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