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雄伟壮丽如巨龙般飞舞在黄河之上的浚州大桥在经过祝融的洗礼上,除了几根孤零零的铁索还能证明它曾经存在过以外,就只有黄河下流那满载着尸体和残桩的水面。
靖康元年元月初三,金军准备渡河。
南人行船,北人行马。金军不擅于水战,对于造船更没什么研究。他们只能去浚州城找艄公和船支来渡河。但是由于浚州大桥地建立,来返于黄河两岸的艄公和船支因为失业。而越来越少,金军在浚州城内刮地三尺。也只能找十几条承载七人的渔船和几艘稍大一些地船。大概每次就只能运送一百多个人。而这对整支拥有五、万人的东路军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我明日愿意领兵杀往滑州。”完颜宗弼对完颜宗望说道。
“不行!”完颜宗望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宗弼地要求。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完颜宗弼。但到底是兄弟一场,他不能让他的突击行动变成一个送死行动。如果明天渡河渡到一半,黄河上突然杀出一支宋军,或者说北岸还埋伏有宋军,那么第一批渡河地士兵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在拒绝了完颜宗弼的要求后,完颜宗望重新命人选取了军百余兵精锐骑兵为第一批抢滩登陆突击队。
当第一批金军踏上黄河南岸时,他们发现宋兵并没有如事先预料的那样冲杀出来。整个黄河南岸上下几十里,除枯藤老树就只有昏鸦。
既然没有宋军的抵抗,金军开始从容的抢渡黄河,一批又一批的骑兵被十几条小木船运到南岸。整个南岸到处都是刚下船还有生理反应的金军,女真兵、契丹兵、汉兵、渤海兵、步兵、骑兵,他们乱乱哄哄没有任何秩序的挤在一起,这时的黄河南岸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只要有稍微强大的宋军攻来,都可以将这个市场扫平,但是在长达五天的时间里,没有一支宋军敢来瞧上一眼,当最后一批骑兵渡过黄河时,完颜宗望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南朝可谓无人,若以一二千人守河,我等岂能安渡?”
感叹归感叹,战还是要打的。在东京的最后一道天险黄河也失守后,完颜宗望不等步兵集结,随即带着骑兵火速南下。金军打乱建制,无复行伍,以火光电弛般飞快的速度,如若无人之镜,一路火速向开封挺进。
“官家走了!”一脸沉思的李师师看着一旁的完颜寻说道。
“我知道。”完颜寻双手捧着腮,挑眉看了李师师一眼,无奈的说道“十八……咳,我是说信王来跟我说了。”
“十八?”李师师一脸打趣味的看着完颜寻,信王对完颜寻的心意,她也是猜到一点,不过完颜寻对信王到底怎么样,她就不知道了。没想到两人的称呼已经这么亲密了,“好甜蜜的称呼啊!唉……”李师师捅了捅完颜寻的手臂,问道“怎么样?和他有戏吗?”
“能有什么戏啊?”完颜寻看了李师师一眼,大声说道“人家可是皇耶,又小我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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