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啊票啊……继续鬼叫……
趁完颜宗望忙着打扫战场,收拾残局,审问囚犯时,完颜寻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却怎么也睡不着觉,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好像是对的,又好像是错的,到底是对是错,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也不知道师师发现她不见之后,会不会着急,此时会不会正在到底找她?也许……她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失踪。
完颜寻苦笑一下,现在的李师师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风情妩媚的京都名妓,她每日忙于慈善义演,为守城的士兵筹粮筹物,为那些衣食无着的东京百姓搞送温暖活动,忙着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抗金活动。
已经很久没有来找她这个不热衷于公益活动,每天只会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睡觉活动的没觉悟份了。
完颜寻用被捂着头,心里将这些念头翻来覆去的想着,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标准的答案。
若是自己不告密,那么此次金军就算不全军覆没,也会大伤元气,那么日后侵宋计划,很有可能会成了泡影。
那就不会发生那么多家破人亡、妻离散的悲剧。完颜寻闭上眼,脑浮现出自己在东京认识的熟人们,乐呵呵的同事、老是用小鞭催稿的老板、还有那些每天定点听她说书的粉丝,她真的不想这些拥有着真实笑容的人,变成冰冷没有知觉的尸体。
但是……
完颜寻死死抓住被,她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宗望、宗隽,还有……宗弼去死。就算不为了这些曾经呵护她长大,在她生命占据重要位置地人,她也必须为晓寻着想。
晓寻因为自己的自私。已经没有母亲了,如果再没有父亲的保护。那么一个两三岁地孤儿。在这个人世间生存下去会有多么艰难,她绝对不能让她的孩变成一个可以被人任意欺凌和打骂地孤
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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