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真得好疼!
完颜寻印象地完颜宗弼。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凶过。别说吼她了,甚至说话大点声都不会有。一直都是很温柔很有礼,会细心的给自己梳头发,告诉自己天寒加衣、天热减衣的翩翩少年,跟她以后在通俗小说里读地金兀术完全就是两码事。
现在她才自己,自己错了,一直都是大错特错,她认识的完颜宗弼并不是真正地完颜宗弼,而是一个假相,一个只会对她温柔有礼细心体贴地假相。
“唔完颜寻不顾伤疼,挣扎开完颜宗弼的手,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完颜宗弼一愣,刚才还凶神恶煞地表情一下就垮了下来,他蹲在完颜寻身旁,抱着她柔软的身,轻轻拍着她的背问道“你别哭啊,你一哭,我也想哭了。“疼!”完颜寻本能叫道,身不由的缩了一缩。
“哪里疼?”完颜宗弼轻轻将挡住视线的头发移开,就看见她原来白皙如雪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
完颜宗弼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些伤口,这些全是他刚才用力过猛而产生的结果。
“乖,不怕!”完颜宗弼用唇轻轻在一处伤口上浅吻一下,说了一声,“对不起!”接着,又在另一处伤口浅吻一下,再说一声,“对不起!”
如是再三,完颜寻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雪白的皮肤上出现了艳丽的红晕。
而完颜宗弼好不容易平静的下腹,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股火一样的**包围着他,却找不到一个渲泄的出口。
完颜宗弼伸出手,轻松的打横抱起完颜寻的身体。
完颜寻的身体很轻很轻,轻得就想一张纸,仿佛会从他里飞走。
“寻寻,你不要离开我。”完颜宗弼边走边和完颜寻拥吻着,嘴里不停轻轻说道。
“不……不可以……”完颜寻嘴里这么说,但身却如四脚章鱼一般死缠着完颜宗弼。
“不可以?难道你还想去找别的男人?”完颜宗弼手一紧,完颜寻一吃痛,眉头立刻深深皱了起来。
“男人……男人有什么好……”完颜寻努力想让声音听上去潇洒些,但早已被浓浓情欲笼罩住的她,却只能在完颜宗弼的注视下,脸红耳赤的边喘着重重粗气边说着心不由身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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