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哲也道“你们来到蜃楼星以后,一定感觉到这里不止有一股势力。除去贝贝他们不说,就是同样在凤凰城,羊崴的观点和陶长净的观点就一点也不一样。这就是斗争。有神要创造明,就有魔要毁灭明。这两种力量始终都在斗争,他们各自选择能接受自己观点的人来传播自己的观点,就导致了人世间永远也不会停止的争斗。
“地球创世之初同样是有这样的争斗。尾狐就属于要毁灭明的一方。他们失败了,失去法力,因而回不去了,被永远留在地球上。可他们不管转世多少次,始终朦胧地记得天界的事情,总是想着要回去。同时他们也不甘心自己的失败,有机会就会出来搅风搅雨。好在他们总是会被镇压。假如有一天他们被镇压不住了,地球的明就会被再次毁灭。这就是所有明都总是会被毁灭的根源。
“光枝也是这样的,她也一心想回到天界去。就像苍蝇永远喜欢追腥逐臭,只有蜜蜂才会喜欢鲜花一样,光枝走到任何地方,都不会安分的。光枝来到这里以后,同样在酒月这个神奇的生物圈得到很多好处。她以前在地球被消耗掉的法力得到进一步的恢复,她比以前在地球的时候,又高明很多。我在玄牝之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我之所以会成为蜃人的俘虏,与她有莫大的关系。我们那天在天界遇见的危险,也与她有莫大的关系。我后颈的电极十有八就是她放置的,她要借我的手来除掉你们,因为她不可能喜欢你们。
“其实星熠说得不错,我恨光枝,但我也真的喜欢她。我那天确实是可以帮助白俊解开晴明桔梗印的,但我不想解开。因为我也是尾狐,同样是邪恶的。”
秋山哲也说完,忽然跪下,给白俊磕一个头“白俊君,希望你能原谅我!”
白俊急忙扶起秋山哲也,摇头道“快别这样。那天的事情都是电极在作怪,我当时就没有怪过你。大家是朋友,星熠也证实你不是尾妖狐,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秋山哲也深深一叹,重新坐下,苦笑道“当初光枝是瞒着我去当的宇航员。我告诉你们的这些事情,都是我从光枝留给我的一个光碟上知道的。光枝不许我来找她,但是我却忍不住想来找她,所以这次日本要派飞船来JI,我想方设法地也成为一名宇航员。
“我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秋山哲也,原来的名字叫多门修。在执行这次任务的宇航员,秋山哲也和我的样最接近,于是我借助外科手术,整容成秋山哲也的样,潜入训练基地,杀了秋山哲也,代替他成为宇航员。但是我知道光枝还是不愿意我来这里。光枝一定是知道我来找她了,所以我们的飞船和以往的两次不一样,刚刚离开地球,就频频遭受攻击。”
柳辛听完羊崴的话以后哈哈大笑道“羊崴,这样说来,你们也是无辜的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安倍光枝在捣鬼,你们也是受害者?那你还来找那只尾妖狐做什么?”
羊崴一直压抑的脾气也爆发出来,怒吼道“我说的每一句话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你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怀疑我,而是赶快想办法铲除这里的白氰。你们知道白剂为何会对天龙四号的蜃人原生种产生威胁么?就因为白剂可以消蚀魂魄。白氰和白剂是相同的东西,一旦有人了白氰的毒,就必将魂飞魄散。”
柳辛冷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伟大,肯为我们设想了?我们都死绝了,不是正好对上你们的胃口?所以你忙不迭地就去告诉安倍光枝好消息了。”
温敏摇摇头,轻声叹息道“柳辛,你别这样。羊崴可能真的不是在骗我们。星熠也是信了他的话,才会带他回来的。”
柳辛摇摇头,看着前方的道路,尽量自然地笑笑,嘟囔道“我没怎么样啊!你要我相信羊崴也可以,他把安倍光枝说得这么坏,那他该怎么解释他来找安倍光枝的事情。”
温敏也摇摇头,掉头看着羊崴道“你就说说你为什么会在玄牝之门吧。”
在羊崴的印象,柳辛的脾气一直比较温和,从前在开拓号上的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比其他人要好,没事情总爱凑在一起说话。他对柳辛的脾气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摇摇头,道“我们凤凰城的人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人来酒月,可奥库涅夫博士一口咬定,他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星熠拿走声光仪,那就说明是酒月上有人冒充星熠拿走了声光仪。在酒月上,除白俊和星熠会幻术,能变成他人的样以外,就只有尾妖狐安倍光枝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上午离开你们的那个临时居所以后,就去了玄牝之门。声光仪果然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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