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伯手手接过一块白色的狐形玉佩,张大财主愣了一下,这玉佩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呢?
这时,一直在客厅后面的各路高人,相继走了出来。
五台山的玄法师,云轩观的白道长,还有许多的高人,皆是一副诧异的神情走了出来。
玄法师双手合十,来到张大财主的面前问道:“张施主,那江南七道,现身在何处?为何迟迟不曾露面?”
“是啊,张施主,我们都等了好半天了,怎么还没见到这江南七道啊!?”说话之人是云轩观的白道长。
张大财主和何伯面面相视,何伯问道:“刚才在这客厅,那江南七道谈笑了好一阵,各位难道没听到?”
云轩观的白道长瞪大了眼睛,说:“没有啊!我们这么多人,在后面什么也没听到啊!”
张大财主吃惊不小,看着五台山的玄法师,问道:“法师,您也没有听到吗?”
玄法师摇了摇头,“老衲确实什么也没听到。”
不疯和尚突然叹了口气说:“看来,这江南七道真是大有来头!我们这么多人,竟然都没听到,想必是被遮住耳风了。”
不疯和尚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很多人不信,五台山的玄法师顿了顿,上前对张大财主,说:“张施主,老衲道行浅薄,此事已是无能无力,告辞了。”
玄法师这么一说,那些哗然之人顿时语塞,纷纷识相的告辞。
最后,客厅只剩下两个人,一人是不疯和尚,还有一人是云轩观的白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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