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回房间洗去一身的油烟味儿,沙宣将买来的腊梅、百合等鲜花插到花瓶里,然后进净房伺候她沐浴。
上官若离瞥了一眼她有些僵硬的笑容,“说说吧,你们出去遇到什么事儿了,还是听到什么话了?”
“啊?”
沙宣眨眨眼,又眨眨眼,呵呵一笑,“没,没有啊。”
上官若离轻笑,“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别跟我撒谎。”
沙宣转了转眼珠儿,“王妃,这大过年的,咱不说那些糟心事。”
上官若离轻嗤,“本妃还在意这些?”
沙宣一看她“本妃”都出来了,忙道:“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在街上听到一些碎嘴的扯老婆舌头,说王妃与南云皇上如何如何的,南云皇上送礼来,还亲自来看您。
甚至还说,王爷之所以放着东溟的皇上不做,来抢南云的地盘,就是因为王妃和南云皇上之间的事。”
上官若离听了,哼哼两声,“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
东溟子煜建立元城,可不就是因为看南云幽寒不顺眼?
沙宣跺脚,“王妃,您怎么如此心大?
定是有心之人散播谣言!王爷也出去了,肯定也听见了!”
上官若离眸光微沉,“无妨,若是王爷信那些流言,不信我,就当我看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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