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与东溟子煜对视了一眼,问道:“褚夫人可是有事?”
褚夫人道:“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上官若离玉手摩挲着茶杯的盖子,道:“褚夫人请讲。”
褚夫人磕了个头道:“听闻大公主医术很好,师承白神医,犬子患有隐疾,请大公主为犬子诊治。”
还以为是想给东溟子煜塞人,或者给凌瑶、景瑜说亲呢,原来是看病。
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隐疾?
上官若离眼角直抽抽,不会是男人那方面的事吧?
正在喝茶的凌瑶没想到与自己有关,不禁放下茶杯,问道:“隐疾?
褚夫人可否细讲?
虽然说大夫眼里无男【【女】】,但我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有些地方的病症还是要避讳一下的。”
褚夫人老脸一红,忙道:“不是……若是那样,臣妇万万是不敢求大公主的。
是这样的,犬子几岁起,就腹部肿大,几个大夫看了,都说是喜脉……”说着,褚夫人眼圈儿红了,“老爷认为是怪物,是不祥之兆,常年将犬子锁于后院,不得见天日,也不让臣妇带着四处求医。”
“男子喜脉?
这倒是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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