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习惯了看那些麻木、悲苦、绝望的脸,乍看到这般灿烂灵气的笑脸,眼前心头都是一亮、想回个笑容,可是凌玥已经转过头,问上官若离道:“娘!我能帮您做什么?”
上官若离道:“你回去用剪刀裁些干净的布条,一会儿用来固定木板,用纱布缠木板太浪费了。”
“好!”
凌玥又跑了回去。
大郎问道:“四婶,我和爹能做什么?”
上官若离道:“你们帮忙按住他,别让他挣扎。”
东有田和大郎一个按肩膀,一个按住身子。
上官若离撕开男孩儿的裤子,捏着伤处,问道:“害怕吗?
会很痛。”
说着,手上用力。
男孩儿“嗷”地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一下子就僵直了。
上官若离捏着伤处,检查,“已经接好了。”
男孩儿痛出了生理眼泪,水汪汪的凤眸幽怨地瞪着上官若离,不该问问‘准备好了没有’、‘开始了’之类的吗?
上官若离被他这样子逗笑了,“有准备会更痛,涂上药膏就好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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