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问道:“顾抚军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露面?”
东溟子煜道:“听说是去城外视察换防情况了,顾抚军若在奉城,他们也不敢对顾然下此杀手,毕竟是抚军的亲生儿子。”
上官若离叹息一声,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无论贫富。”
东溟子煜看看输液瓶和血袋,道:“暂时没事了,我看着,你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裳。”
上官若离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湿衣裳,点点头。
顾然的奶娘早就准备了姜汤、干衣裳送了进来。
上官若离喝了些姜汤,进了空间。
泡了个热水澡,换上干爽的衣裳。
出了空间,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房间里燃上了蜡烛。
上官若离给顾然换吊瓶和血袋,对东溟子煜道:“你回去陪孩子们吧,我得在这儿守一晚,明天上午能醒来就不错了。”
东溟子煜将她换下的空瓶子和血袋收入空间,“容川去陪他们了,我在这儿陪着你。”
上官若离这才想起问容川,“容川怎么来奉城了?
你们是怎么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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