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东溟子煜埋怨道:“从小就这样,忒淘气!”
东溟子煜笑道:“这样才好,鲜活有趣。”
上官若离拿过纸笔,开始画图,解说颈托的作用和原理,很简单。
上官是摸着胡子连连赞叹:“真是想到就不难,就怕想不到啊!”
今天孙氏被救下来的时候,都没气儿了,他已经在心里断定没救了。
没想到,四郎竟然用那种匪夷所思的法子救活了孙氏。
虽然有些有伤风化,但人命面前,一切都得靠后。
不知道离儿遇到的大夫是何等样的高人!可惜,离儿失忆了,不然非得找到那人,好好交流一番医术不可!没有石膏,没有材料,颈托一时半会儿做不成,只用木板和藤条扎了个临时的,回去给孙氏固定好脖子,比没有强多了。
孙氏依然面无表情,眸光空洞无神,也不说话,似乎也听不见旁人的说话,只呆呆地看着虚空,样子十分可怜。
东有银不在家,四郎马上就十一岁了,照顾她有些不便。
家里有丫鬟、婆子,没必要非得让四郎伺候她,钱老太就拨了个丫鬟过去照顾她。
一家人吃了个消停的晚饭,就各自睡了。
翌日一早,二郎和栓柱就从临县赶回来了,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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