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分了二百两,四房每家一百两。
东有银赎可儿的银子都是从账上拿的,不但没分红,还欠公中二百多两。
东溟子煜买的有记账的掌柜,东有银字儿还没认全,还没本事在账目上做文章私吞啥的。
东老头儿沉声道:“老三不适合管铺子,以后就别管了,交给老大管。”
东有银一听,就急了,“凭什么?
!这点心铺子是大家的,凭什么不让我管?
凭什么将名字记在大哥名下?
就因为他是老大吗?
我不服!”
他这几天表现的特别好,伺候孙氏汤药,关爱四郎和六郎,恨不得把一个好父亲、好丈夫扮演到极致。
就是怕家里不让他插手生意的事,没想到还是想将他踢出来!东老头儿隐在烟雾中的老脸有些模糊,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既然你不服,那就点心铺子转到你娘的名下,作为她的嫁妆私产。
那样二郎和七郎以后走科举的时候,也不用再过户给别人了。”
大郎、二郎不是读书的材料,以前没七郎,东有田又是老大,就将点心铺子挂在他的名下,现在东有银不服,那就趁早转成钱老太的嫁妆。
嫁妆属于私产,不能算是家族经商,将来几个孩子都有份儿,最是公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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