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放了心,松了一口气。
钱老太急得不行,问道:“四儿,刚才容川说了,大皇子是被陷害的,那侍从背叛了大皇子!”
凌月给东溟子煜斟茶,“爹,现在该怎么办?”
几个郎也问道:“是啊,是啊!”
他们跟容川近,当然相信他的话。
容川道:“继续查出真凶?替哥哥洗清嫌疑。”二郎蹙着浓眉,道:“这要等多久啊,真凶说不定已经被灭口了,若是一直找不到,那大皇子岂不是要一直在牢房里待着?”东溟子煜一大清早起来去上朝,天色没亮就走了。
早上,上官若离让厨房给他做得面条,打了两个荷包蛋,配上凉拌黄瓜,吃得倒是挺舒坦。
上完早朝,他没去户部,回了大理寺,处理那些心带血的卷宗。
不知是这些带血的卷宗隐藏着重大案情,还是恰巧案发时死者正在看,而被染上了血?
还没等他动手处理,就收到排查户部进出人员捕快的消息。
打更的更夫看到了当夜有人翻墙进入户部,而经过描述的特征来看,正是容乾身边的贴身侍从。
而那侍从是个单身汉,当晚自己在家睡觉,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经过严刑逼供,那侍从承认,是容乾指使他杀了死者的,目的是死者知道了容乾从江南贪墨了大量银子。
案件有了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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