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有些着急了,一是怕东溟子煜在户部出不来,二是怕容乾在天牢里出不来。
她不想女儿的婚事有任何遗憾。
还好,又过了十日,东溟子煜从户部被放了出来,其实跟坐牢也差不多。
孩子们一个多月没见到他,都欢喜地来迎接。
凌月看到东溟子煜那皱巴巴的官服,心疼地道:“爹,快去洗漱休息一下吧。”
钱老太本来想问小儿子容乾的事,一听这话,也不问了,催促道:“快去洗澡换衣裳,然后咱们吃顿好的!”孩子们都很懂事,嘘寒问暖的,让东溟子煜先休息。三丫和上官志都是学医术的,洞房这事儿,倒是不用大家操心。
小两口顺利完成了洞房,叫了热水。
上官志将三丫拥入怀里,轻声一笑,道:“辛苦了,还疼吗?要不要上药?”
三丫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药香,皱着眉头嗅了嗅,娇羞道:“还有点疼,不过能忍,不用上药。”
见她似乎不喜欢自己身上的味道,上官志起身脱去中衣,又用茶水漱了漱口。
重新躺回三丫身边,一手揽着她,一手替她按摩酸酸的腰,“还能闻到酒味吗?”
他的语气很温柔,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茶香。
三丫笑道:“酒味也没什么的,当年外面逃荒,尸臭都闻过不少,我没那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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