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一听,还有这事儿,顿时来了精神。
冬青哭道:“奴婢也不想的,奴婢也是为了给哥哥还赌债才被卖的,可奴婢只有一个哥哥,老娘老爹还得靠他养,奴婢这才豁出去了。”
东溟子煜觉得聒噪,“将她带下去,关到柴房,然后派人去盯着她一家,查出背后之人。”
侍卫将冬青的嘴堵住,拖了下去。
二郎端着冬青放在地上的茶水点心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东溟子煜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放这儿干嘛?”
二郎突然明白了,赶紧拿出银针试毒,银针没黑。
东溟子煜叹了口气,继续写计划。
二郎又突然明白了,“对对对,很多毒遇到银针是不变黑的,还有些无毒的东西,一起服用,却会产生剧毒。”
东溟子煜看他明白了,道:“拿去给三丫夫妻俩看看,能看出什么。”
二郎拿过一个盒子,将茶水和点心往里收拾。
东溟子煜问道:“让你背熟的东西背熟了吗?”
二郎这才想起来意,问了几个不明白的问题,才带着盒子走了。
三丫两口子开的铺子离得不远,二郎很快就回来了。
“是相克的药物,分别下在茶水和点心里,两者反应会产生媚药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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