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考试了!期末考!老张让我请你来考个试!”
"你到底来不来?”
陈启悦被他听筒里格外嘹亮的声音给震醒,从无数记忆云层里探出头来,“期末了?”
“……,去啊,不去我还能毕业么?”
“行,行,好了好了。挂了啊,您老人家明天一定记着来!”他拿下耳旁的手机,准备挂断,“啧,还不如别来了呢。”
陈启悦虽然确实看着不像个乖宝宝好学生,可就像陈天说的,她脑子好。这也是老师们能容忍她各种出格行径的原因。班上的老师私下里都管她叫小魔头,红发小魔头。连隔壁班的老师也总是问起她的情况。
也不是没管过,老张还找过家长谈。陈启悦的父母早就离婚了,她给判给了妈妈,妈妈是好妈妈,只是自从离婚过后她就越发忙起来,像是躲着什么一样整天整天得都不回去,只每月定期给陈启悦卡上打笔钱。老张当时连人都没见着,只给她打通过个电话,她一句“随她吧,不好意思有点事”就挂了,之后就再也没通过。
老张被挂得突然,所有话语和情绪都被她果断切断在内里,连气都生不出来,只在心里纳罕,“这算是……有其母必有其nV?如出一辙的不按常理出牌啊。”
算了算了,谁让陈启悦成绩好呢,留着给班里提个一本率也好。
陈启悦第二天按时在考试前到了学校,甚至还难得的早了十几分钟。
陈天看到陈启悦出现,立马白了她一眼,C着沙哑的公鸭嗓YyAn怪气道:“哦哟,我们悦姐还会来学校啊。”
陈启悦没理他,只是拉开他旁边的凳子坐下。
“笔带了没?”他斜着眼看她。
“没带,你不是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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