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ttgart,跟五个德国男生的混宿生活02 (3 / 4)
她不理,也没问我在哪里,只是听着我杂七杂八说着这里的人如何如何,没头没脑的一下说着天气一下说着商街。
「你有没有想要的化妆品,啊,我也不知道怎麽挑,哎,还是给你买那个眼影盘,现在应该也快到打折的时候,要是有打折我就买给你吧。」
她起初还很敷衍的说着随便,当我随意晃进一间暖烘烘的店,拍了颜sE的照片给她,她立刻滔滔不绝说起其间的差异,也迳自纠结为难,难以抉择。
b起买东西给自己珍藏,我更享受捧着礼物到姊姊面前,也喜欢她满眼星光的讨论着,不过,要是母亲知晓了肯定又会念叨着我们的金钱观念。
她总是指责我太宠姊姊。
我们之前不这样的,我们像普通姊妹一样,会大吵大闹,小时候甚至会打架,後来各自升上高中渐去渐远,大学时期相隔县市更是常常Ga0不清楚对方在g麽、过着什麽样的日子。
离开台湾的那天半夜,驼着行李等在候机室,浏览着SNS,上机前看见了姐姐的更新贴文。
字里行间是努力的洒脱和祝福,我终於知道她其实心很软很会隐藏情绪,特地从台中冲上来桃园机场,整个等飞机的晚上她很少说话,也低着头眼睛离不开手机,我以为是奔波让她疲倦,现在想来她只是不知道怎麽面对分别,半年的分别,我和她从未分开那麽久的时间、殂未分开那麽远的距离。
又想远了。嘴里仍然跟她讨价还价着,推算着这该是我送她的哪一年、哪一岁的的生日礼物,其实都是信口说说,哪年不是会再次帮她过生日。
只是让礼物送的有所理由,让想念有所寄托、有所落角。
有了开始,都会不知所措如何结束,舍不得挂断电话,不想再回到只有四周浮躁嘈杂的孤身一人。
进进出出许多店面,一会儿温暖烧红,一会儿寒风入背,像在洗三温暖,烦了我便往广场的长椅上坐下,我终究是不愿意拉长这份难舍和失落,佯装无事的催促她去洗澡睡觉。
真正掐断通话是十分钟後的事了。
拖着下巴发呆,脑子里依然是那样乱糟糟的状态,像是打结再打结再打结,有无数纠缠结的毛线,我的感X我的理X,在脑袋中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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