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个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孟教练手指摸了摸鼻尖下，嘴角的笑意有点痞。
楚巅转头看着他，孟教练也转头看着他，笑着说：“老越是不是告诉过你那个，应激障碍？”
楚巅微微一顿，“是。”
“一开始我还没认出萧靳来，但就在刚才萧靳转身的那一刻我就认出来了。”
孟教练仰头喝掉白兰地，酒杯在掌心转着把玩，勾起一侧嘴角笑：“我跟老越吵得最凶的时候不小心蹭掉一个文件袋，里面什么都弄出来了，第一张是背影照。”
楚巅蹙了一下眉，“背影照有什么问题吗？”
孟教练微笑看着楚巅，突然问了一句：“你见过萧靳残暴的一面吗？”
楚巅摇头。
孟教练抬眼看着正在调酒的调酒师，对方很有眼力见地转身从吧台外出去，把空间留给这俩。
“我看到的那张照片里萧靳，跟现在见到的萧靳简直判若两人，他眼神特别凶，满手是血。”
孟教练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脑袋上，“他那时候应该十六七岁，那么单薄的一个人，就这么拖着一个肥胖男人往前走，抓着头发拖着走。”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的是，当年萧靳拖的这个肥胖男人刚好是国家一级通缉犯，不用我多说你应该听明白了吧？”
楚巅抿唇不语，大脑内迅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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