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靳要不是知道这家伙跟感情或性有关都不感冒,他还真以为这家伙对他有什么不一般的感情。
“你挺变态,G。”
G笑容扩大,心情极为愉悦,“谢谢夸奖。”
他收起手,搓着险些被按断骨头的腕部,手里拿的确实是注射器,淡黄色液体轻微流动,“暂时不给你注射了,咱俩坐下来叙叙旧?”
“行。”萧靳转身往沙发方向过去坐下,抬起胳膊肘搭在靠垫上,自然垂下的手指敲了敲,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来两瓶最好的威士忌。”G对外大声命令,外面的人立马应声。
G过来坐在萧靳身旁,长臂挂在萧靳肩上,弯着眼睛笑,“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靳偏头看向他,挑了下眉,“那个胖得跟一头野猪似的肥胖男吗?”
G也不生气,很有耐心地纠正道:“人家有名字,叫约德。”
“我为什么要记住一个陌生人的名字?你想问我为什么把那肥胖男拖着扔到光天化日之下让人抓了?”
“是啊,你明知道约德是我身上一块肉,剜了很痛的。”G满脸微笑,但那双眼眸却透骨般冰冷。
萧靳忽地哈哈大笑,笑得肆无忌惮,抬手拍了拍G的脸侧,“我不是说了吗,兔子急了也会跳墙,再说了我可没杀过人,血的都是你的人流的。”
属下送来两瓶威士忌,萧靳瞄了一眼直接抬脚将那两瓶踢飞,瓶身落地瞬间碎裂,酒香味弥漫整个大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儿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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