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越哥听得震惊,张开嘴巴看着萧之航,伸出拇指表示佩服,“不愧是萧靳亲弟弟,牛。”
大床房内,空气中弥漫起旖旎暧昧的气息,带着一股荷尔蒙味与血腥味混合成最佳的催情剂,让人不得不陷入欲海之中浮浮沉沉。
萧靳疼得脸都有些苍白,手紧抓床单,身体上下耸动,那粗暴刺进的异物入侵感很痛,痛得他都想杀了压在身上的人。
“你他妈……”
萧靳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捂住,闻到近在咫尺的血腥味,也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楚巅的掌心有伤,刚进房时旁边有小桌子,上面除了水壶杯子,还有折叠式水果刀,他拿来想刺伤楚巅。
下一秒楚巅眼明手快地抬手握住那把水果刀并扔了出去,到现在还在流血。
“太久没收拾你,我看你是想被我操到下不来床。”
楚巅话落,掐着萧靳的脖颈给拉了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被手铐铐住的右手抬起来时锁链发出碰撞的清脆响,手指粗暴地按揉那硕大龟头上沁出一点透明液体。
萧靳疼得眉头紧蹙,双手被锁链缠得没法动弹分毫,在清醒与混沌之间来回交换着,折腾得他都有些受不了,条件性反射地嘶哑着叫了一声。
“楚巅……”
楚巅看着萧靳半张脸被自己的血染得有些妖异,索性一扬手脱掉短T给萧靳擦掉脸上的血迹,低头用牙齿粗暴撕掉并随便给掌心包扎止血,紧紧攥住那双手,下体的动作与速度持续性加快粗野。
萧靳被这凶猛的顶撞得浑身颤抖,仰头时拉出修长脖颈,喉结滚动着,后背悬空,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悬崖边缘,随时都有丧命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