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靳那一丝理智快要被淹没之际，楚巅便用水果刀贴着大腿根很轻地划了一下破皮，一点点溢出血，那个残暴的萧靳就没再出现了。
“萧靳，”楚巅亲吻萧靳侧脸低声说：“有时候我总有种你其实是有两个人格的错觉，但又不是，正常与残暴的你都是同一个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萧靳忍着灭顶的快感与一阵疼意的双重夹击，恨得咬牙说：“放屁，我本来就是一个人，没有人格分裂，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那么他们老说你有应激障碍又是什么意思？你真的是应激障碍吗？”
萧靳闭上双眼，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大概是因为体内那股药效作用的原因，他的神经紧绷并兴奋感。
“萧靳。”
过了一会儿，萧靳猛地使出全部力气挣脱楚巅的禁锢，往前爬拔出埋在屁股里那根阴茎，转身将楚巅扑倒在床上，双手掐住楚巅的脖颈。
“我第一目标是想杀掉G，现在有了第二目标。”
楚巅低笑出声，眼眸漆黑而阴沉，“我吗？”
“第二目标是杀了你！”萧靳眉眼凶戾地看着楚巅，伸手抽走楚巅手中拿着那把水果刀，贴着脖颈皮肤，语气阴狠地说：“别想把我变回正常，我既然变成这样了，那就这样了。”
“你不是挺恨G吗？”
“恨，怎么能不恨。”萧靳收起水果刀下床，转身面向窗户发呆，“我知道我叫什么，我是谁，我是萧靳，但那个G却说，我是J，是他的同类。”
楚巅坐起来看着背对而站的萧靳，仿佛看见当年十六岁的萧靳就在面前，他下了床，锁链随着右手动作而摆动，伸手从后搂住萧靳。
“那你觉得你还是J吗？”楚巅扣着萧靳脑袋转过来面向自己，“那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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