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肥胖男终究承受不住身体上的痛苦,直接晕死过去。
这时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短靴停在距离少年两三米的地方站定。
二十多岁的越哥双手插兜,叼着根烟扫了眼躺在地上的肥胖男,“你身上这些血,都是他流的?”
萧靳抬眼看向越哥,屁笑着问:“你觉得是我自己流的血?”
越哥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沉默片刻,吐出一口烟雾,“我可是亲眼目睹过你险些失控的样子。”
萧靳笑了起来,站起身时肩膀直抖,“但我确实没有真正意义上杀过人。”
越哥再次看向肥胖男,“那他这一身全都是伤的,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被仇家追杀呗,”萧靳转身挑眉一笑,伸出满是血的双手,“要逮捕我吗?还是说让你们法医验证一下我这些血是谁的?”
越哥抬手甩开那双满是血的手,转头叫了几个人过来将肥胖男抬到担架床上带走。
“上我的车,我负责审问你。”
一个星期之后,萧靳从那封闭式小黑屋里走了出来,抬手挡住刺眼的光源,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你自由了,我希望这次过后,你不会再复发。”越哥在旁边语气随和地笑道,夹杂着邪气。
萧靳收起手转头看着越哥,眯起眼睛问:“我还是很好奇,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越哥这人给他感觉很矛盾,也摸不透到底是哪一边,但他知道现在越哥干的那行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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